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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乡纪事:凤凰峪传奇(2) 五彩灵动奇石头

清风读史2018-06-25 16: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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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彩灵动奇石头


 

凤凰峪口


凤凰峪有许多动人的传说,一定得找时间再去探个究竟。

初春的一个清晨,高悬在东方天际的太阳,将阳光与温暖洒满凤凰峪,山坡上草木生发,柔柔的嫩芽儿,泛出一片金黄,裸露在外的石头,呈现出多姿的形状,彰显出山塬的雄奇阳刚。道旁的苹果树刚刚吐出簇簇绿叶,花儿正含苞待放。峪中的好阳河,不时有鸟儿嬉戏着檫过水面,忽而盘旋跳跃,忽而扶摇直上,飞向山头,或落于树梢、岩石,翘起尾巴欢快地唱着歌儿、或呼唤同伴。峪口不大,宽约百余米,因封山育林,加强管理,设有检查站,提醒过往人员禁止烟火。该峪全长约百余里,沿峪而行,可达崤山主峰甘山青冈峰。

终于又一次走进魂牵梦绕的地方,一切是那样的亲切,那样的熟悉,那样的美丽。

   请来峪口村86岁聂姓老人随同进峪,边看边聊,看到的是美景、听到的是故事、体味的是文化。


    石老娘。在峪口右侧,有一个自然村,村名就叫峪口,与紧邻的葛家沟、杜家沟组成一个行政村。峪口与村子间的山塬老虎头下,矗立着一块天然紫灰色岩石,远望恰似一尊体态丰盈、雍容华贵的妇人石像,当地人称作石老娘(方言一般也称石老婆,多指年龄较大的妇女)。她面朝西北,目视远方,浓密的秀发,高挽的云髻,清晰的耳垂,安详的面容,身穿一件长袍,惊叹上苍的造化,使一尊天然石像历经千万年风蚀雨淋仍高贵地端坐那里。现场瞻仰,石老娘金身披满红绸,地面上满是鞭炮碎片,下方的石雕香案里仍留有余灰。随行的老人反复述说,打小时候记事起,这里就经常有当地人、河北人(黄河对岸山西运城)等来此祭拜,烧香磕头,一般每逢农历三月初三,王母娘娘生日那天来此祭拜的最多,多为石老娘披红敬香,燃放鞭炮庆贺。


峪口石老娘石像


  原来如此。人们是将凤凰峪口的石老娘当作女神王母娘娘来敬奉的。传说道教众位女神中有一位太元圣母,是盘古的妻子。她的女儿太真王母,是西王母。西王母的小女儿,是太真夫人,名婉,字罗敷,后来成为人们非常崇敬、妇孺皆知的王母娘娘,是信众心目中的最高女神,在民间被广为传颂。

不少乡亲们说,其实峪口的石老娘是西王母,比通常所说的王母娘娘辈分还高呢!依据就是她面朝西北方向,且因西部寒冷她身穿厚厚的棉袍,加上凤凰峪本身所处的是仰韶文化区域,可以肯定就是西王母。说到此,我由衷佩服这种的道教文化素养,居然对王母娘娘与西王母也区分的如此清楚,真长了见识。

喜欢刨根问底的人还聊到,这位女神是远古时期炎黄子孙的祖先。古老的中华民族向来有寻根拜祖的传统,道教信众更是将太上老君称为老祖。古书中记载,西王母姓杨,治所在昆仑山西北隅,大致在今平凉、泾川、崆峒山一带。汉武帝远击匈奴、开疆拓土,曾11次去泾川拜祖。唐朝时,社会相对稳定,经济发展较快,文化比较繁荣,李姓为国姓,道教盛行,尊崇老子为先祖先皇,唐诗中描述西王母及泾川的内容也比比皆是。著名诗人李商隐游泾川,留有《瑶池》诗一首:“瑶池阿母倚窗开,黄竹歌声动地哀。八骏日行三万里,穆王何事不重来?”特别是近现代以来,一些民俗历史学家通过挖掘整理,也得出过结论,西王母是我国三皇五帝时期的一个原始部落名称,后来成为西戎母系氏族部落女酋长的专用名。当代历史学家吴晗说,西王母是公元前三千年左右活跃在陕、甘高原一代西戎的別名。清末谭嗣同路过泾川,留下“为访瑶池歌舞地,飘零黄竹不堪听”的诗句。国民党元老于右任到泾川,为王母宫题写对联:“千年气接文孙驾,万里云开王母宫。”因此,当地不少人相信,西王母、王母娘娘确有其人,更认为拜祖祭奠,不是封建迷信,是不忘祖根。


峪口青


听到这些故事及议论,对于家乡是“道家之塬”的说法有了更深刻的认识。豫西灵宝西接陕甘,地处黄河中上游,是早期仰韶文化的发祥地,在远古时期与西戎氏族有较多的联系及相互影响,信众在道教中尊崇王母娘娘更有其历史渊源。老君塬、凤凰峪一带的民众有深厚的道家文化根基,西王母及王母娘娘在心目中有至高无上的地位。特别是明代中叶《西游记》小说出来以后,在过去传说的基础上,详细描写王母娘娘于每年农历“三月三”举行蟠桃宴庆贺生日,从而使得民间流传下来更多的纪念活动,加之灵宝古称桃林,民众对于王母娘娘的形象更是喜爱有加。

千百年来,民众将峪口的一块天然奇石头看作石老娘,进而成为心目中的女神王母娘娘,充分表达了从心底对于女性先祖、伟大母亲的感恩与崇敬。道教历史悠久、信众甚多,民间拜祖祭奠习俗复杂多样、传播广泛,就历史文化而言,它有积极的成分,其中所隐含的尊重女性、孝敬母亲的思想及行为习惯,则应该得到理解和肯定。关注这一现象,对于当今弘扬传统文化,在奋力实现“中国梦”的伟大征程中,如何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引导宗教活动的健康开展,具有一定的现实意义。红口峪地貌


凤凰台。进峪口前行不远,右侧山峰顶部较平缓,连接老君塬头的莲花峰,这里有传说中的凤凰台。原来山脊上有一高大的天然石柱,鬼斧神工,浑然天成,瑰丽壮观,是凤凰落脚的地方。后来当地建筑取材将其炸毁,现在许多年龄稍长的人都还清晰地记得,说起来仍然会眉飞色舞。聚焦山塬仔细寻找,确实难觅石柱踪影,只见从陡峭的山坡上落下白花花的碎石流,难以抑制内心的点点遗憾。不过,即使风凰台柱毁损,但高高的山脊仍在,并未影响人们讲述有关凤凰飞来的神话故事,而且更多了一段沉重的伤感情节。


凤凰峪之传说凤凰台山脊


在凤凰台下仔细观看,山涧地形变化无穷。向南的老君塬,传说是老子升天的地方,古代建有老君庙及老君冢。其下方的凤凰台不远处原来有一村庄名曰桐树洼,因位于山塬北坡,可能考虑阳光照射欠佳业已搬迁,据说早先那里梧桐树生长茂盛。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凤凰与梧桐树有密切的关系,凤凰性情高洁,“非梧桐不止,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梧桐树高大挺拔,为树木中佼佼者。因此,民间流传说:“栽下梧桐树,自有凤凰来”,就是在《诗经》 、《庄子》等名篇中都有记载。



凤凰滩


从凤凰台平缓伸过来的山头,突然间断崖跌落,使得凤凰峪变的异常狭窄。其西侧的悬崖峭壁,在数亿年前的最后一次地壳运动时就已将披在身外的黄土褪尽,裸露出青灰色的岩体,当地人称肉窨子(或地窨子)。传说下方有巨大的洞穴,那是凤凰存储食物用的,山体上方掉下来的石子儿堆积起来有丈余高,平时谁也挖不动,只有凤凰衔来金钥匙才能打开。去过的人都说,肉窨子夏季十分凉爽,好似天然冰窟。对面则有一处山崖,时不时滑落下来淡淡的金黄色石块儿,被称为滑石崖,有人说是凤凰筑巢取材所用。由滑石崖向前右侧山塬,更呈现出多彩状态,红色居多,间或白的、青的、黄的、紫的等等,形成层岩类丹霞地貌。传说凤凰本为五彩神鸟,因为常落于凤凰台,将对面的山体映成了五彩色。因为红色为主,当地多称为红口峪。在凤凰台的东方,视野突然开阔起来,宽约一里多地,长至石宫门一带不下四五里,大自然真是神奇无比,竟然在大山峡谷之中造出了一片平坦美丽的河滩,这里就是著名的凤凰滩。凤凰峪中的凤凰传奇故事多发生在这里。


传说中的肉窨子

   

       下车漫步于凤凰滩中,蓝天与山塬紧紧相连,农田、树林、野草、奇石交织成趣,好阳河的一股清泉淙淙流过,形成一幅美妙的田园风光图画。悠然回想起从前听来的启蒙故事,这里真是远古时期百鸟朝凤的地方吗?想不到初知凤凰竟然也是在凤凰峪中

孩提时代常听老人们讲,凤凰是一种神鸟,是百鸟之王,全身长满漂亮的羽毛,不时飞落于凤凰峪的凤凰台上。传说在很久以前,凤凰只是一只很不起眼的小鸟,丝毫不像后来的那般光彩夺目。但它很勤劳,不像别的鸟儿吃饱了就知道玩,而是从早到晚忙个不停,将同伴扔掉的果实都一颗颗捡起来,收藏在凤凰台下的地窨子里。有一年天气大旱。别的鸟儿觅不到食物,饿的头昏眼花,都快支撑不住了。凤凰衔来金钥匙打开肉窨子,将自己积存下来的果实和草籽拿出来分给大家,和群鸟共渡难关。旱灾过后,为了感谢凤凰的救命之恩,鸟儿们都从自己身上选了一根最漂亮的羽毛拔下来,制成了一件光彩耀眼的百鸟衣献给凤凰,并一致推举它为鸟王。以后,每逢凤凰生日,四面八方的鸟儿都会飞来向凤凰表示祝贺,形成了百鸟朝凤的喜庆场面。乐手们根据这一情景谱成曲子演奏,受到百姓喜爱,延续千年不衰。这是一个美丽的童话故事,它让人从小记住了勤劳善良是美德,懒惰自私会百事不成,也懂得了做人应知感恩的基本道理。就是现在,许多当地人从重视孩童启蒙教育的角度,仍然会时不时提到一个说法,叫做“七岁看老”,尽管带着些许固化色彩,但不无道理。一则好的童话故事所阐述的基本道理,会铭刻在每个孩子的心头,足可以影响其一生。不仅如此,眼下激励人心的一个口号叫做:“幸福是奋斗出来的!”就与传统文化中阐述的这个道理似乎一脉相承。


红口峪地貌


此后逐渐听到更多的故事,甚或是入学读书知道了不少凤凰成语典故,都会与凤凰峪联系起来。譬如凤凰来仪,当地传说远古时期黄河被崤山堵塞,致使中上游许多地方洪水泛滥,百姓苦不堪言,大禹带领百姓治水有功,用神斧劈开“三门”,就是现在的天鹅城三门峡。为庆贺黄河疏通,百姓在凤凰滩举行盛会,凤凰与百鸟也翩翩起舞,人与动物和谐相处,场面极为壮观。近些年区划调整,灵宝东塬一带划入三门峡城乡一体化示范区,这一故事也被人们更多地讲起。但人们填写祖籍地时仍然喜欢灵宝二字,因为它为唐皇亲赐,它的历史文化已经深深地流入每一个人的血脉。


凤凰滩一角


说凤凰当知凤凰的来历,东塬人更有自己的认识。在道教的神话中,凤是由东方殷族的鸟图腾演化而成。传说黄帝第一妻室嫘祖是一位绝顶聪明的女人,嫘祖受到黄帝制定的龙图腾的启示后,她仿照黄帝制定龙图腾的方法,经过精心挑选组成了一对漂亮华丽的大鸟。后来造字的仓颉就为这两只大鸟取名叫“凤”和“凰”。凤代表雄,凰代表雌,连起来就叫“凤凰”。

中华民族崇拜凤凰有着悠久的历史,记载凤凰最早的书籍是《山海经》。现代考古认为,凤凰的起源约在新石期时代,距今约7000年。有一种说法,自秦汉以后,龙成为帝王的象征,帝后妃嫔们开始称作“凤”。在传统文化中,凤与龙并驾齐驱,也体现在百姓的日常生活之中,被炎黄子孙世代敬仰、崇拜,从而形成灿烂的龙凤文化。

老君塬、凤凰峪一带的美丽传说,无疑也是中国龙凤文化极有特色的一部分。因为历史上就有说法,春秋战国时期的两位伟大圣贤,老子被尊为“龙”,孔子被称作“凤”。老子道家思想中有天人合一、阴阳统一的古代哲学理念,就是将事物的两个方面组成一个对立统一整体。当地民众受此影响,在所讲述的故事中,也包含着万民敬奉天神,天神护佑万民,人神共处、天人合一的因素。又将山比作龙,将峪看作凤,体现出龙凤呈祥的梦想追求。


传说中的理石宫门


上马石。凤凰峪的东端,山峪突然又变得狭窄起来,且从两侧山峰下方同时向峪里延伸出两道交错的青色石墙,恰似一座天然石门,被称作理石宫门(或石宫门),那只金凤凰就是由此飞出来的。从石宫门进入后峪,山势变得更加陡峭,林木愈加茂盛,峪中河水清澈明亮,时而冲击岩石飞起朵朵浪花,在有些地方被巨石阻隔,也会形成不小的池潭。有一处二龙戏珠景观很有名,那里金水灿灿,云雾缭绕,引得天上七仙女偷偷下来沐浴嬉耍。现在那里修起一座水库,更是景色秀丽,名曰娄家坟水库。这娄家坟可不一般,据说过去当地有一娄姓人家,请风水先生选择了凤凰峪的一块宝地,将祖先安葬在此,结果家族人丁兴旺,人才辈出,后人常在此献上供品,感恩不尽。


峪中随拍


后峪中最为有名的当属仙女张四姐下凡成亲的爱情故事。这一神话故事,不仅在凤凰峪一带影响很大,而且在全国传播很广。不仅北方有,南方也传。不仅书籍中记载,多种戏曲舞台上也演唱。民间说书人的版本就更多的无法计数,且声情并茂,委婉动听,十分感人。而凤凰峪中关于张四姐下凡的故事,极具灵宝东塬当地特色。

张四姐到底为何许人也?天庭上玉皇大帝有七个女儿,张四姐就是七仙女中的老四,下凡后与公子崔文瑞成亲,现在后峪的南山中还隐藏着张四姐的上马石及滚马坪,还有完婚树。东塬人传说那里就是故事的发生地。

相传,在北宋仁宗年间,当地有个崔家庄,庄里有个崔员外,五十多岁仍无子女。一日,员外携夫人李氏去娘娘庙敬香许下大愿,娘娘很高兴,当即上报玉帝,此时玉帝正因四仙女与南天门左金童相爱不悦,便将左金童贬下凡间投胎员外作儿子。

李氏生了儿子,取名文瑞。员外要去还愿,后峪一个深洞中的蜘蛛精,当年被路过的崔员外无意中扔下的石块砸了一下,为报此仇,它变成娘娘形象骗得员外还了假愿。玉帝知晓后大怒,以欺天之罪,派来风火神将崔家烧成一片火海,崔员外也被烧死。多亏真娘娘从天而降,在火海中救出了文瑞母子。

从此,母子二人寒窑安身,相依为命,艰难度日。文瑞外出讨饭,时常遭受欺凌。且说天庭中七仙女闲来无事在天河游玩,观望凡间人来人往。忽然看到一人衣不遮体,鞋无后跟,实在可怜。四姐定睛细看,原来是左金童落难凡尘。回宫后四姐非常烦闷,便瞒着玉皇和母亲私自下界,摇身变作一位眉清目秀的姑娘,因为豫西一带传说玉帝姓张,四仙女在人间变成张四姐,在路口等候公子。一天,崔文瑞去后峪打柴回来,突然碰一个美貌女子拦住去路。四姐看看公子,虽然脸色苍白、衣衫破烂,但也相貌堂堂、忠厚老实,便喜在心头。四姐问到:“公子哪里去?家有什么人?”文瑞抬头一看眼前女子长得漂亮,不好意思地回答:“姐姐安好,小弟家父早亡现堂上有一老母,再无他人!” 张四姐微笑说:“你我是有缘之人,前世修来姻缘,不如就此结为连理如何?” 文瑞听后吃惊不小,急忙实情相告,家里无房暂且寒窑安身,无米下锅经常断顿。并劝四姐找个大户人家。四姐决心已定,文瑞只好领四姐见过母亲。文瑞母亲心里高兴,但又担心家穷无法成亲。四姐看出文瑞母亲的心思,随手拿下头上的金钗晃了晃,一座庭院平地而起,前庭有颗摇钱树,后庭有个聚宝盆。事已至此,文瑞母亲选了个吉祥日子,张四姐与公子举行了隆重的婚礼,一曲百鸟朝凤更是惊天动地,响彻云霄,附近老百姓都来贺喜。真是天公作美,使得有情人终成眷属。从此,张四姐下凡的爱情故事,被一代代传唱。后峪美景


东塬人讲身边的故事,那是一定得有出处的。在凤凰峪的大山里,有一个地方叫胭脂岭,人们说,张四姐出嫁前是在那里化的妆,打扮的十分漂亮;是在燕子山下的一块乳白色石头上启程,当时留下两个小脚印为证,后来人们称为上马石;旁边有许多小石块,捡起来摇一摇会发出清脆的响铃声,传说那是张四姐的枣红马的银铃掉下一个,致使周围的石头有了灵性发出声响;不远处还有一块滚马坪,传说张四姐所乘的骏马在那块草地上滚过之后,从此那里与周围不同,常年草儿弯曲长不高;张四姐前往后峪完的婚,现在那里留下一片完婚树。就是隐秘之事,张四姐小解,现在也形成一处奇特的小泉,被称作尿骚台,实际上是枯叶堆积久了,聚水有异味,提醒路人不要饮用。据说成婚时沿途有彩石铺路鸣唱,鸟儿衔枝搭桥,动物结伴送行,树木摇曳欢呼,小草挽结相连恭贺。真如道家所描述的那样,形成一幅美妙无比的人与自然界和谐相处的景象。其中也使人隐约感受到老子学说中的“无为而治”的政治理念。当然,此处不是学术研究,只提一句,不赘述。

收集整理这些故事令人感动,而探访演绎故事的发生地也很有趣。过去当地常来说书人,他们带把丝弦、或是小锣鼓,走村串户,既说书也收集故事,只要管饭能说几天几夜。特别是张四姐下凡的故事,讲到崔文瑞衣不遮体、鞋无后跟、遭人欺凌时,有些听众便啜泣不已;讲到张四姐上马成亲时则眉开眼笑。现在世事变迁,社会进步,人们讲起古老的神话故事,有加进许多新的情节,使人更易接受,也更赞赏张四姐的善良美丽,期望天下有情人都能心想事成,真诚地祝愿他们天长地久、美满和谐、生活幸福!

最近,巧遇北京、郑州的朋友、客商来老君塬、凤凰峪考察,给他们也简单讲讲这些传奇故事,他们无不投来惊异的目光,赞叹东塬人将山水赋予灵性,故事讲的如此活灵活现,深厚的历史文化融进了心里,融进了这片神奇的土地!

至于寻找那块上马石,尽管许多人知道,踩过上马石会带来吉祥,为此也多次走过,但因近些年封山保护环境,那里已是林木覆盖,人迹罕至。循着指认的位置,几乎披荆斩棘般寻找。听说凤凰峪中曾有数不清的奇石,近些年来引得不少爱好者光顾,一经发现,会不惜代价取回收藏。因此,此事暂且不提,留下一个美好的期盼吧!

草就此篇小文,有感于凤凰峪的传说美、生态美、奇石美。顺提小诗一首:

《凤凰峪》

久闻塬涧祥瑞浮,

赤青黄绿灵石聚。

山欢水笑草吟唱,

百鸟来朝凤凰峪。


2018.6.11 

草于老君塬下


凤凰滩一角

峪中美景


峪中随拍

峪中随拍

 

峪中随拍

峪中随拍


    清风寄语:本小文是《凤凰峪传奇》之第二部分。在整理过程中,曾走访了众多乡亲、朋友,在此表示诚挚感谢。也参考了有关书籍,特此说明。尽管做了努力,但文中仍有许多不足之处,敬请热爱家乡的乡亲们留言批评指导,及时予以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