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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艳玲| 烟火爱情(上)

东方文韵2018-06-19 15:45:27

烟火爱情(上)

陈艳玲


M高校二楼的大礼堂里 ,座无虚席。还有十分钟才上课,学生们已经早早地来到了这里。陆陆续续还有人三三两两的来,座位满了,他们就站在过道里。 学校今年新开了一门幸福人生课,今天是第一节课。海报上说,主讲老师是中文系有名的美女金牌讲师林虹,授课的内容是关于爱情。爱情是普世的话题,情笃初开、身体里充满了荷尔蒙的大学生们对此更是无比的神往。听课的学生里就有一些是结伴而来的情侣。大家都想听听林虹老师是怎么谈爱情的,毕竟这关系到人一生的幸福。


“来了来了,老师来了。”站在门口向外张望的学生大喊道,随即手指立在唇上,做了一个“嘘”的表情。


林虹老师迈着优雅的步履,从容而来。风衣的下摆向身后舒展,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飘逸的美。她走上讲台,脸上挂着温和、宁静的微笑,举目环视了一下礼堂,窃窃私语声瞬间消失,所有的人都专注地看着她。



“同学们好。20岁的你们正渴望着爱情,对爱情充满了向往,也许你们中有相当多的人已经开始徜徉在爱河中。那么,大家最想拥有什么样的爱情呢?”


“浪漫温馨的爱情。”“一定要唯美。”“厮守终生的爱情。”“彼此真心相对。”大家七嘴八舌的开始发言。小A和小B是对恋人,在小A的热切注视下,小B很自豪地说,“当然是完美爱情了。”


林虹老师挥一挥手,叫大家都安静下来,她不疾不徐地开始讲到,“爱情无疑是很美的,但世上没有所谓的完美爱情。当人们开始步入爱河,走进婚姻时,很快就会发现所有的一切完全不是想象中的样子。当爱情遇到现实,与生活中的烟火相结合,就形成了烟火爱情。届时,美丽的公主和漂亮的王子就不得不从幻想的神坛中走下来,步入风雨人生。”她打开电脑,开始播放影像,“我们今天先一起看看二丫和大林的烟火爱情。”画面出现的背景是20世纪90年代。


                  一


二丫第一次把男朋友大林领回家的时候,丁大叔的眉毛向上一挑,脸色极为不悦。


丁家的男人个个体格健硕,浑身使不完的力气。眼前的小伙子顶多1米7的个头,柳条似的腰身,活脱脱一个娘儿们似的。虽说满脸堆着笑,看起来很和善,谁又晓得那肚子里有多少花花肠子?


他看到大林手里推着的自行车,后轮胎已经完全瘪了气。丁大叔历来多疑,背地里把这轮胎仔仔细细地研究了一番。发现轮胎没有漏气,只是气门芯被拧松了。


“果真是没安什么好心,想跟二丫谈情说爱,在路上故意磨蹭时间呗。”他心里越发地来气,觉得小伙子一定是个猥琐的人。他表面上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只阴着一张黑脸。


大林是被二丫拽着,给家里帮忙割麦子的。二十好几的人了,也懂得察言观色。知道未来的丈人爸不好惹,心下紧张,只顾低头拼命干活。丁大娘是个心肠软的人,看他干活那么拼,便晓得他对二丫是动了真感情。不觉生出了一份怜爱之心。


小伙子,人很勤快呢。”


二丫挠挠头,装作不经意地向那边瞄了一眼,小声说,“非要来给咱家割麦子,这样的劳力不用白不用。”


“这样啊……人家哪有这么傻啊,他一定是喜欢你。”

“喜欢又有什么用啊,长得又不怎么帅。”


“我看,人还不错,眉眼清秀着呢。”二丫心头一喜,嘴上没再吭声。看来老妈这边,问题不大。可爹是个倔脾气,他没相中的人,还是没辙。


返程的长途客车上,二丫拿出了妈妈烙的饼子,个个金黄香脆,看着就诱人。大林也不客气,一口气吃了四个。二丫满心欢喜,嘴上说道,真没把自己当外人。可回想起爹昨夜的那番说教,心里不免又嘀咕起来。


昨天夜里,丁大叔把二丫单独叫到隔壁房里,说了自行车气门芯被拧松的事,又说小伙子肚子里道道多,叫她少跟他来往。他硬塞给二丫一百块钱,说以前如果花了人家的钱,就还给人家。快刀斩乱麻,趁早断了。二丫笑得直不起腰来,“什么呀爹,自行车是我们在路上借别人的。汽车站离咱家里不还有十来里地嘛!半路上那轮胎瘪了,我们也不想啊。这不一路推回来的吗!”


“长得像个柳条,细胳膊细腿的,能干啥?”他吼道。


“他会唱歌,会跳舞,篮球也打得好。”二丫也不示弱。


“会唱会跳也算本事?一家人围着锅台跳,就有饭吃了?”


“……”二丫没再怼回去,她知道爹的脾气。大林跟他完全处于两个极端,没有丝毫的共同点。一时半会儿,他是转不过弯来的。


想到这里,她坐直了身子,靠在座位上,扭头看向窗外的风景。

                    

                   二


大林和二丫在大学里是同班同学,从大三开始俩人坐同桌。大林多才多艺,是系里篮球队的后卫,乒乓球也打得很好。课间,在大家的起哄下,常常会高歌一曲,引来众人的围观和喝彩。二丫是学霸式的人物,上课时,眼睛只盯着黑板,仔细地听老师讲解。她偶尔会看大林的笔记,恶作剧地,把其中的错别字全部用红笔圈起来。


二丫出了名的高冷,常常弄得想追她的男生不知所措。一天傍晚,有男生约她,提前还请熟人打了招呼,说是特别仰慕她的才华。


二丫当时正在洗脚,袜子都没穿,光脚穿着鞋就从宿舍里走了出来。她穿一身绿色的运动衣,双手插进裤兜在前面走。听得见男生在身后的喘气声,想必是非常的紧张。


乡党,你真是好气质。”充满讨好的语气。


“一般对长得难看的人,都这样说。”二丫淡淡地说。两人在操场上快步走了一圈,再回到宿舍门口。“我先上去了。”匆匆说完,蹬蹬蹬地就走了,留下可怜的男生独自在风中凌乱。


从此二丫的恶名就传开了,男生们觉得她是个眼睛只会往天上瞅的人,很少再有人真心追她。


实习期间,大林发现自己不可救药地爱上了二丫,但二丫对他总是不冷不热,这让他不免抓狂。她跟其他男生谈笑风生的样子,令他嫉妒万分。


一次,大家出外郊游,大林借了一辆自行车,叫二丫坐上后座一起走。二丫招呼同宿舍的姐妹,叫她跟大林先走。自己则跑去跟几个闺蜜到油菜地里,拍起了照片。


实习快结束的时候,二丫图省事,想顺道把自己的行李送到老家再返城。他到男生宿舍,请老乡帮忙用自行车把她送到附近的火车站。他们离开的时候,大林莫名地感到一阵心堵,把头捂在被子里睡了一下午。


随着毕业的期限越来越近,大林变得萎靡起来。期间,家里来了一封短信,只说急事速回。进了家门,才知道父亲安排了两场相亲。他心里装着二丫,不甘心就这样不明不白地结束,又拗不过父母,便草草应付了事。


临行时,他在县里的百货商店买了一大包的果脯,他想着无论如何都要让二丫尝个鲜。回到教室时,他明明看到二丫眼里一闪而过的喜悦,却又装作不在意地低头写着作业。


他把苹果脯分给了大家,心想放学后一定叫二丫单独留下来,准备鼓起勇气向她表白。没想到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呢,一个女生就拉着二丫的手走掉了。“唉,也许人家压根就没有这份心呢”,大林神色黯然,一个人傻呆着,在教室里坐了半晌。


一天夜里,大林做梦梦到二丫,开心地和他说笑着,却被一个男生叫走了。他大声叫喊她的名字,从睡梦中惊醒。全宿舍的男生都知道了他对二丫的这份情,他也索性张扬开来,没羞没臊地宣称二丫是他最爱的人。


第二天下午,隔壁宿舍几个男生找他,说叫他死了这份心,二丫已经是有主的人了。“有本事单挑啊,藏着掖着算什么?”大林一脸的不屑。几个人扭打起来,幸好被闻声赶来的楼管拉开了。


当天晚自习后,大林约二丫去操场散步,说请她吃冰激淋。二丫本就好这口,没抵制住诱惑,两人说笑着从教室里走了出来。


那夜的月光很好。操场上一对对情侣的影子。大林伸手拉起二丫的手说,“做我女朋友吧,我会对你好的。我知道,你是个爱学习的人。以后,所有的家务事都由我来做,你只管读你的书……”


二丫觉得男生好玩,噗嗤一声笑了,闪着狡黠的眼睛说,“你会做什么家务啊?会缝被子吗?”


“当然了,妈妈还夸我缝得好呢。”他冷不防抓起女生的手,把自己的唇轻轻地按在她的手背上。女生像被蜂蜇了一般迅速抽回了手,脸涨得通红,扭头向宿舍的方向跑去。男生心里满是欢喜,他追上去,叫她等他一会儿,他有东西送她,说完一溜烟跑了。


二丫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好在女生宿舍楼门口傻等。男生一会儿就从宿舍楼里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罐子,气喘吁吁地来到她面前。他把东西往她手里一塞,催她回去。


二丫悄悄地溜回宿舍,不动声色地爬到架子床上层的床铺上。用小刀小心翼翼地撬开罐子的盖,手伸进去撮起一把,往嘴里一放,好甜,是白糖。她盖上盖子,把罐子往旁边一放,按捺住心里的兴奋,悄悄地打了一个滚。


大林和二丫谈恋爱的事情,在系里炸开了锅,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大家听后都露出错愕的表情,两个人的秉性,天上地下,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怎么就看对眼了?


“二丫平时只耽于幻想,不切实际。对人冷若冰霜爱理不理的样子,根本就不适合你。”大林的死党们劝大林说。


“可她会写诗啊。”大林一脸的笑。


二丫的闺蜜也在劝二丫,“大林就是个社会人,你冰清玉洁玻璃心的,压根就不配。”


“他助人为乐心肠好啊。”二丫的快乐溢上眉梢。


说归说,可次数多了,二丫的心里也起了波澜。说不定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呢。再说她也有点拿不准,和大林之间的感情到底是喜欢还是爱。


再见到大林的时候,二丫慢吞吞地说,“大家……都说我们不合适呢。”她的一只脚尖在地上画着十字。



“跟我在一起,你不快乐吗?”大林的一只手搭上二丫的肩膀。二丫摇摆不定的态度让他有点不耐烦。


“要不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各自好好想想……”女生嗫嚅道,眼睛一直看着地面,脚尖还在画着十字。


“如果你真觉得我不好,我也不勉强。”大林的声音变得僵硬,呼吸粗重起来。二丫转身要走,大林着急起来,感觉自己就要失去她了。他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顺势把她抱在怀里。


“我就是想要对你好,别无他求。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他眼眶里闪着泪花。“不管别人说什么,你内心里相信我就好。我知道你家里的条件不好,这些我都不在乎。”


女生已是满脸的泪,哽咽着说,“我不是不相信你,是拿不准我自己。我们家的拖累太重,还有弟弟要上学。有时候自己都看不到希望,又怎能奢望你呢。”


“一切交给我好了,你别太操心。你只管读你的书,写你的诗,一切事情我会搞得妥妥的。”他用额头轻轻地碰了碰对方的额头,心终于放下了。他们觉得对彼此的了解更进了一步,感情也不断地加深。


毕业前夕,同学们都在为自己的前途操心。二丫本想毕业后回县里的高中教书,可丁大叔回信说家里实在没有办法,帮不上什么忙。她正感到一筹莫展,不甘心自己满腹的学识没有出路。


一天早上,辅导员招手叫大林出去,隐约间似乎说什么事情办好了。二丫突然地就想到了自己,心里莫名的一阵惊慌。她不知道大林要办的是什么事,却觉得肯定与自己有关。


果然,大林春风满面地走近她。“和我一起回我们县里呗。咱们进一所学校好吗?一切我来想办法。”二丫不说话,认真地点了点头。


                    三


毕业那天,大林县里的教育局专门派了一辆汽车,接回本县的毕业生返乡。大林把二丫安顿好,就帮着其他同学提行李。等大家坐定了,车上已没有多余的座位。大林在地上铺了一张报纸,愉快地坐下来。汽车载着一群刚毕业的大学生,一路颠簸着,向县城的方向开去。一群人虽然来自不同的地方,却有着同样的归途。大家一路上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就到了目的地。


大林的两个姐姐在县城里上班,于是他帮忙把大伙儿的行李都先寄放在二姐单位家属楼的楼道上。大林说大家出门不容易,先自己找地方安顿下来。他领着二丫,和陕南来的几个学生住在自己大姐的家里。


吃饭的时候,二丫因为路上晕车的原因,觉得没胃口。大林端起她吃剩的半碗饭就扒拉起来,没有丝毫的违和感,仿佛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大姐看在眼里,心想弟弟这次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可女孩的心里怎么想,她还吃不准,不免担心弟弟会吃亏。


第二天下午,来自省内各所大学里去教育局报到的学生们要逐个进行试讲和面试。二丫对自己的能力充满自信,却压根没想到得了文科组的第一名。大林的父亲去教育局找熟人问情况,看自己的准儿媳可不可以分到县城的高中。他回来的时候很高兴,说局领导夸自己的儿子找了个好媳妇,因为在校成绩好,分配工作时跨县调配省了100元,这次讲课也很出色,很有潜力呢。可领导还说,这次分配的学生都先回镇上,大林和二丫可以进同一所高中。以后有机会再往城里调动。


大林的母亲更是乐得合不拢嘴。前段时间,她刚被同村莲儿的妈撺掇着一起去邻村的神婆家,打听什么时候可以给儿子问到媳妇。接过她递上来的20元钱,神婆扭着身子,一阵掐算,然后故作神秘的说,“你儿的媳妇在外县,面色纯净杏核眼。识文断字吃官饭,人品模样没得挑。”当时她还纳闷呢,县里那么多好姑娘,咋就没有自家的儿媳妇?


看到二丫她放了心,觉得神婆神机妙算,果真不是一般人。但二丫这孩子好是好,爸妈也叫得甜,可就是眉眼间隐隐透出一股落寞的神情。她放下的心又提起来,劝大林到二丫家里走动走动,跟未来的丈人丈母娘多联络联络感情。


丁大叔在村里是个能人,庄家地里的活计样样出彩。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前两年种西瓜,因为天旱,没有收成折了本。今年的西瓜倒是个大沙甜,却因为连阴雨冲坏了铁路运不出去。大林和二丫进门的时候,他和老伴正看着满院堆起的大西瓜,发愁呢。


第二天一早,大林和二丫的弟弟一起,冒着瓢泼大雨,推着装满大西瓜的架子车,往客户家里送。一斤西瓜三分钱,眼看着老人一年的辛苦泡了汤。


第三天的时候,从车站那边传来消息,铁道修好了,车站正大力地收西瓜呢,每斤六毛九。一家人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丁大娘说要摊回煎饼庆祝一下,家里一片喜气洋洋。


吃完饭后,丁大叔和儿子要去瓜地里看看,临走的时候吩咐说,“给家里挑几担水呗。”他并没有看大林,但大林知道他是在对自己说话。好几天了,这是准丈人爸第一次对他说话。大林心里开心极了,嘴上忙答应着,起身去挑水。


                  四


亲事终于提上了议程,大林的父亲托了个媒人,上门去提亲。媒人回来说女方家人提了一大堆的条件,说至少要给女儿买台大彩电。大林的家人听了很不对味,小妹当时就甩出了话,“嫂子家人怎么这样?还是大学生呢,也谈彩礼。”


大林的父亲沉吟着说,“按说人家提的要求也不过分。前面几个相亲的不是还要求在县城买房吗。我去想想办法,再找你两个姐姐凑凑,应该也就够了。”


由于双方家长的不断交涉磕碰,大林看二丫的眼神也有了变化。一直以为不食人间烟火呢,原来也一样是这么世俗的人。二丫的心里也颇委屈,爹本来就不很同意这门亲事,自己从中做了多少周旋,大林似乎完全不领情。


婚礼当天,大林早早地就起床,担起水桶去屋外的井里绞水,把家里用水的盆里缸里都盛满。六点钟,他穿上二丫给他买的当天结婚的衣服,胸前戴朵大红花,坐上雇来的汽车,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发迎亲。


二丫的家人也都收拾停当,亲戚朋友挤满了屋。她穿了一身红呢子套装,脸上不施粉黛,显得清纯而秀美。脸上依稀有哭过的痕迹,前一天夜里家人的争执声仍在耳边回响。省城回来的大丫知道妹妹找了个乡里的老师,大为不悦,唠唠叨叨数说了半夜。


11点钟的时候,还不见迎亲的队伍来。二姑调侃道,“二丫,该不会是大林变卦了,不来了吧?”


不来就不来,我看这婚不结的好,省了大家的心!”二丫愤愤地说。正在这时,门口有人喊,“来啦,迎亲的车到了。”


说话间一群人走了进来。二丫抬头看见了大林,裹在大衣里,显得比往日更加瘦小,不知怎的眼泪就流了出来。大林走上前,跟她说话,她却别过头,躲开了他的眼睛。


一番闹腾后,两人终于坐上了婚车。前几天刚下过雪,路上不时有积雪,车子摇摇晃晃,沿着公路向大林的家缓缓前行。



大林从兜里掏出几颗糖来,硬塞到二丫的手里,说路途遥远,要几个小时呢。他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右手环过去搂住她的肩膀。两个年轻人就这样相偎着,各怀心思,向着新的生活挺近……


影像播放显示结束。大家的心情变得复杂,都在七嘴八舌的议论。“老师,二丫和大林会幸福吗?”“关键是双方家人和亲戚的事太多了!”“我看他们走不到底的。”


听着大家的议论,林老师微笑着耸耸肩,不置可否。“大家有这样那样的疑惑,都很正常。生活就需要我们不断地思考与探索。要想拥有真正幸福的人生,我们首先得了解生活的真相,看清真相并热爱生活,是勇者的态度。至于二丫和大林今后的生活会怎样,下一节课我们接着了解。”


本文由作者授权发布,图片来自网络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陈艳玲,笔名晨山,中学英语教师,喜欢书法,阅读与写作。大学时曾有诗歌发表于《大学生诗歌选》,散文《秋》获大学生散文大赛一等奖。时隔多年,旧梦重拾,希望用文字书写生活点滴。现有多篇散文、小说、影评等发布在文学网络平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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