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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席宝田父亲墓挖出来的一粪箕数珠、玉石到底去哪里了?

东安县舜都传媒2018-06-12 15: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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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究席宝田父亲墓

图/文:方古子


清光绪癸未年(1883年)十月十九日早上八时左右,山口铺贯岭脚下的李家,喇叭、号角悲鸣,鞭炮直响,从附近村子赶来看热闹的村民围立在墓穴四周围了一圈又一圈,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湘军将领席宝田父亲席居正下葬。席宝田是伍家桥人,为何要给他父亲安葬在30多公里外的山口铺贯岭呢?



贯岭,原名挂岭,从远处看好似一座挂起的山岭,是山口铺南涧河以东最高的山,方圆几里,一山独峙,自然景色优美,旧时山顶上有座寺庙,解放后拆掉建了大福村小学(今大福村改为枫木塘村),现山上还有地基遗址,寺庙前有棵要几人合抱的大枫树,砍倒做了村里的榨油机。山不在高,有仙则名,贯岭就是一个龙蟠虎踞的地方。


席宝田功成名就、解甲归田后在山口铺贯岭李家一带购置了大片田地和山林,并建有席家庄园。



宝田一生笃信风水,他的曾祖席际云通晓风水,曾给其母择得一块宝地,逢人就说:“后有领万人为国立大功者”,不料曾祖的预言在席宝田身上得到了应证,因此,席宝田对风水深信不疑,他身边常跟随一些江湖术师,为他指点“江山”。


席宝田父亲墓位于山口铺贯岭脚下,墓穴坐东南朝西北,背靠贯岭,面朝田野,明堂开阔,体现了回归大地,天人合一的自然理念。墓穴为何朝西北呢?听说西北方刚好对着伍家桥的席家大院,似乎在守望护佑席家子孙,此风水有利于孕育人才和子孙后代人丁兴旺。



席宝田的父亲席居正(1795—1883)又名席相表,字仪堂,秀才出身,系清处士席承裳,字上锦的第五子。席居正年轻的时候英俊洒脱,气宇轩昂,以教书耕种为生,史书记载,“肤色白皙,仪度庄雅,体态消瘦而清逸”,生平无疾,享年八十八岁。因次子席宝田之故,清诰封资政大夫,后又加封光禄大夫。


席居正墓葬主墓碑高二米有余,上书:诰封光禄大夫岁贡生仪堂府君墓,意思是皇封光禄大夫秀才席居正墓。



墓碑左刻生殁时间,上檐刻有蟠龙,墓刻是:考生于嘉庆丙辰年九月二十四日,光绪癸未年十九日辰时葬,未年十二月初九日卯时,巽山乾向兼已亥,地师石麟祥下。意思是:先父生于清嘉庆丙辰年(1795年)9月24日,(死于)光绪癸未年(1883年),上午8点左右下葬,羊年12月初九6点左右立碑,坐东南向西北兼已亥年,风水师石麟祥写。



风水师石麟祥是何许人也?他是东安盘龙圩宝峰村人,是当时永州府有名的阴阳先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熟知风水、阴阳八卦、五行命理,是席宝田身边的相术师,清光绪年间东安很多达官贵人的墓葬风水都是他看的,湘军将领席宝田,唐元甫,唐生智爷爷唐本有的墓穴风水他都参与了,聪明绝顶的阴阳师往往会断子绝孙,石麟祥也没逃过这一宿命。



墓碑右刻孝眷名字,上檐刻有虎踞,碑刻是:大清光绪癸未年十二月立,男,席朝序、席宝田、席芝田、席朝壁、席朝安;孙,启骧、启骥、启骆、启驊、启驹、启骏、启驷;曾孙,世锜、世钧。


席居正生有5个儿子,长子席芝田(1825-1868),43岁病逝,同知衔,赏戴花翎;次子席宝田(1829-1889),湘军“精毅营”将领,正一品武官,赏穿黄马褂,光禄大夫,记名布政使,赠太子少保;三子席朝壁,幼年过世;四子席朝序(席筠),侯选同知,五子席朝安(席业),江西补用知府,保升道员,四子和五子是席居正70岁时纳的年轻貌美的李氏所生。


席芝田儿子:长子席启骧,附贡生,侯选郎中,后升任正五品同知;次子席启骏,附贡生,后升任浙江从四品知府。曾孙世筠系席麓生的儿子,曾孙世琦待考.......


席宝田儿子:长子席启骥7岁夭折;次子席曜衡,字启骆,又字麓生;三子席镛,字启驹,又字石生;四子席汇湘,字启驷,又字沅生;五子席芑生,字启骅;六子席绶,字启骝,又字资生。



席居正墓呈圆形,左右垒有两个假墓,中间才是真墓,用河沙、糯米粥、石灰、碎瓷碗片拌均覆盖坟山,四周围有罗圈,坟前摆放一张三尺见方的石桌,用来摆放祭品,在坟墓的左侧百余米远建有席家庄园,是席家用来看守坟墓和收田租的。听附近的李六生讲,旧时席家庄园是三进厅两侧横屋,进出建有槽门,解放后席家庄园被村里没收,原有的席家人被赶走,房屋私分给贫苦农民了,李六生家里分得一栋正屋。


如今坟墓上长满了荆棘杂草,灌木都长成了碗口粗大,听李六生讲,上世纪80年代伍家桥席家人还来扫过墓,以后就再也没来了。



席宝田父亲席居正墓前后遭到了三次盗挖,第一次是1968年文化大革命村里的红卫兵破“四旧”,要挖席宝田父亲的墓,先用挖煤的方式从地底下掘进,可怎么也挖不开,后来就在墓前用炸药炸,边凿边炸,炸了几天终于露出棺材,棺盖无法撬开,就用铁锤砸开棺材的基脚,用绳子系住双脚,把尸体拖出来,据藤花塘村周金山讲,当时他有十多岁了,刚挖出来尸体保存完好,呈黑黄色,皮肤还有弹性,过了几个小时就变黑腐烂了,气味极难闻,数天不散,当时来看热闹的村民围了一圈又一圈,比看电影人还多,都想一睹席宝田老子的真面容。挖出来一粪箕数珠、玉石之类的东西,当时红卫兵觉得这些东西不值钱,就保管在村里一干部家里,现在这些宝物不了了之。第二次盗墓是上个世纪80年代中后期初冬的一个下午,几个年轻人来打探,晚上把楠木棺材里面翻了个底朝天,第三次是90年代初期,又有几个人盗墓贼爬进墓洞里,把左右两个侧室挖开了,其中一个侧室挖出一些青砖砌的墓室,三尺见方,但里面空空如也。




时光如流水,一晃几十年过去,很多人很多事都擦肩而过,没留下一点印记,唯有那滚落在杂草丛中一坨很大的被炸出来的墓坟封土,记忆犹在。三十年前我跟随村里的同伴捡茶子看到过,之后一直印在我脑海里,这次去探究我特地又去寻找那堆用糯米粥、石灰、碎瓷碗片混合在一起的所谓三合泥,但没找到。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席宝田一生积累了很多财富,自始至终他都没料到,他和他父亲墓在百年没到就遭到的盗挖,最后弄到尸骨无葬之地,实在可悲,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本文由方哥独立考察完成,感谢东安席宝田研究专家易和爽的指点)

   

山口铺李家村的李六生向我讲诉了那些曾经不为人知的席家故事.....


如今席家庄园里还残存一座横屋,原有的正屋早已拆毁了.....


荒废在杂草丛中的石磨和碓舂,以前是人们日常生活中不可缺少的工具,它见证了李家村席家庄园的兴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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