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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过年,触动你的是无法回去的童年

上海蒲蒲兰绘本馆2018-05-01 06:17:34

新春将近,蒲蒲兰新书《打灯笼》应景面市。这本书从文稿到最终成书,历时三载,虽是一本薄薄的小书,却通过语言和画面展开了一个深厚情感世界。正如台湾艺术教育工作者宋珮所说:看过(《打灯笼》)之后有一种天地广阔,人孤单渺小,却怀抱盼望的感动。

 



《打灯笼》讲述的是位于西北小城的村子里,一个小女孩期盼着过年,期盼着舅老爷送给她灯笼,每天晚上打着灯笼去街巷里玩耍。但当地风俗是到元宵那晚要把灯笼碰掉、烧了,在整个村庄沉浸在锣鼓喧天的元宵夜,小女孩只好和大家一起恋恋不舍地把灯笼碰掉的故事。细腻地描摹了孩子期盼、担忧、不舍、希冀的心理过程。



记得最早收到作者(王亚鸽)的稿子还是2013年11月的某天。那时她正在读《儿童杂事诗》,有感而发,写下这篇童年的回忆。

 



2015年年初,元宵前夕,我们陪着朱成梁老师去了作者王亚鸽的老家武功县义老村采风。在那里短短的几日,我才真正地觉得作者文字里流淌的那种情感,那种生活,开始注入我们的内心,与我们的情感发生了某种很实在的连接。


起初,刚到王亚鸽家时,并不觉得这个西北小县城的村子有何特别,似乎跟中国正在城镇化的千万村镇无异。

 

● 采风照片


●绘本内页


我们一起去寻访老房子、老物件,在村子里走动,跟着村里锣鼓队去戏台、娘娘庙,跟妇女们一起挑着灯笼行走在深夜的村巷……每个人的笑脸和言语都具体起来,每个仪式背后浓烈的乡情就潮水般涌上来。

 

让我印象很深的,是一位从外乡赶来看戏的大娘,她说家里虽然没啥东西但出门才两日就很想家了;还有那位对制作镜子灯颇有研究的大爷,他说古时人们看守田地,点盏灯笼就没那么寂寞……那些在戏台上下钻来钻去嬉闹的孩子,他们趴在戏台沿上瞪大眼睛,似懂非懂地听着古老的秦腔;那些在天寒地冻里,顶着大雪,依然兴致勃勃坐在戏台下听戏的男男女女,好像再恶劣的自然条件也阻挡不了他们攒了一年的期盼。


 ●采风照片



欢庆的最高潮自然是锣鼓大会,附近村子的青壮年组成三支锣鼓队,在灯笼队的簇拥下进入戏台前的广场,放过鞭炮,请过天神,就开始渐渐进入锣鼓喧天的酣畅淋漓中。我们几个外乡人混迹在妇女儿童的队伍里,跟着队伍挑着灯笼,锣鼓声震耳欲聋,只觉得被一股原始而有力的热气包裹着,那种生命力就像从土里生生地蔓延出来一样,紧紧地包住我们。



 

几个来回,锣鼓声渐渐低下来。挑着灯笼的我们跟着一小股人流开始在村巷里巡走,窄窄的街巷,没有城市的霓虹,的确就像文中所描绘的那样“夜深如水,灯笼犹如渔火点点”。我们就像作者笔下的小主人公,怀着挑灯笼的欣喜、兴奋一路走一路嬉闹。


● 绘本内页


● 采风照片

● 手稿照片


若真的沿袭旧俗,从娘娘庙出来,我们几个就该碰灯笼,让它们在自己面前烧掉,那种不舍也在那个瞬间种进了我们的心里。我恍惚中似乎看到了三十年前的王亚鸽和她的小伙伴们……


短短三日,身为过客的我们,不知为何那一刻一种难以名状的感动在心头涌动着。触动我们的是什么呢?是那种酣畅的生命力,还是质朴的乡情?是孩提时代的纯真,还是回望的乡愁?也许都是。


● 采风照片



这些触动也都在朱成梁老师的内心里发酵。他格外喜欢西北乡村,厚厚大雪覆盖着小小屋顶,大串金黄的玉米、火红的辣椒挂在土墙上……这些喜爱之情都在画面中流露出来。西北村庄里因为天气寒冷,孩子们被厚棉服裹得紧紧的,小脸红彤彤的,这让朱老师联想起西北民间的小泥塑(小泥偶),所以他决定这本书的造型就采用泥塑的风格来做。这种人物造型和绘画风格,他曾经在自己1984年出版的《一闪一闪兔儿灯》里使用过。我们都觉得这是朱老师近四十年绘本创作的一次艺术回望,回到初心。


● 绘本内页

© 本文由卢芳写作,朱成梁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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