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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雪花能否如期而至

成纪文化2018-06-08 08:47:45

原创散文

明天,雪花能否如期而至


  好久没有看到一场大雪了,大概都是温室效应惹的祸。没有了严寒,缺少了雪花,虽早已过了立冬的时令,却总感觉今年的冬天姗姗来迟。

      常常忆起小时候的冬天,才有冬日的味道。我出生在一个偏远的小山村,虽然现在也成了城市中的一员,但总觉得只有乡村的冬天才有浓浓冬意。结三五好友,或围着暖炉,或团座热炕,磕着瓜子,聊着家常,这是农村冬日里最常见的画面。冬日清晨,睁眼第一个看到的便是皑皑白雪,当然第一要务也是扫雪。更多的时候,往往是习惯早起的父亲早已扫好了雪道,我们几个迷恋被窝的孩子则只好帮着收拾残局,将扫好的雪运到门外,倒在树下,希望来年大树更加枝繁叶茂。更多的时间我们则是兴致勃勃地在雪中嬉戏,掷雪球、打雪仗、堆雪人、捕麻雀,忙得不亦乐乎!如果晨起雪还没有停,这边雪还没有扫完,那边早又落了厚厚一层。淘气好动的我往往伸出冻得通红的小手去迎接飘落的雪花,可还没等看清楚雪花的形状,那调皮的雪花早已在我的手中化成了一颗颗圆润的水滴。



   

 这时候如果走出屋外,极目远眺,山川、原野、河流、村落全都被一层毛茸茸、软乎乎、晶莹剔透的白雪所覆盖。真是“山舞银蛇,原驰蜡象”,好一个银装素裹、粉雕玉砌的世界。我一直纳闷的是为什么青青的麦苗没有被深深的积雪冻死,反而好像很享受雪花的恩赐?这时,一旁的父亲总是大笑着对我说:“傻孩子,没听说过吗,‘今冬麦盖三层被,来年枕着馒头睡’,明年又会是一个丰收年哪!”。那时的我似有所悟,其实没懂。事实上雪化之后更有一番景致,树木、草垛、屋檐都挂上了形态各异的冰挂,嘴馋的我总喜欢掰下一挂放进嘴里咬得嘎嘣作响,还别说真能尝出甘甜的味道。
       雪花虽然给童年增添了无穷的乐趣,却也给上学中的我们造成了困扰。我家离学校挺远,大约要五里左右的行程,上学必经之路是一条羊肠小道,而且有一部分路的一边是数十丈高的深渊。每到冬日,雪天上学便成了最头疼之事,尤其雪消融之后留下的冰溜子更成了我们上学途中的拦路虎。记得有一次放学回家,路上布满了冰溜,我们举步维艰地前行,可不知怎地,我脚下一打滑,紧接着人跟着往前溜,我心想,“完了,这下肯定要掉下悬崖去了。”心里只好默默祈祷,快点停下来,不知是我的祈祷起了作用,还是我对雪花的挚爱打动了上天,天啊,正当我快滑到悬崖边的时候竟然奇迹般地停了下来,一旁的同伴看到后拉了我一把,我才得已脱险,到现在每每回想起当时的情形,仍然心有余悸!当然这件事事后我也没有告诉父母,免得他们担心。可是父母每提起我们上初中的情形,总要说雪天他们是如何为我们担心,看来当初我没有告诉他们真是对的。



     

这两年父母年事已高,而且身体日况愈下,常年奔波在外的我只要有空就会回家探望,也能尽了我做女儿的绵薄之力。去年寒假,我领女儿回家看望二老,顺道接上了在县城的小侄子,回到家父母很开心,我也乐不思蜀,直到腊月二十七,眼看已近除夕,老公电话接连不断,无赖我才准备动身回家,清晨早起才发现大雪悄然而至。没办法,大雪封道,只好暂缓行程。看到难得一见的大雪,这可乐坏了女儿,邀上还在上小学的小侄子兴高彩烈地来到院子堆起了雪人,我则在一旁搭帮手,在我的配合下,两个淘气的小家伙还真堆出了一个像模像样的雪人,还找来胡萝卜给雪人当鼻子,捡来木炭给雪人作眼睛,女儿最后还将自己心爱的围巾给雪人戴上,说这样雪人就不觉得冷了!直看得一旁的母亲眉开眼笑,看到母亲开心,我也跟着陶醉。第二日早起,雪还未完全消融,可时间不等人,只好动身起程。父亲出去打探路况,说根本无法前行,路面太滑,而且有的地方已经结冰,车子都默默地加上了防滑链,仍然开得小心翼翼。安全起见,只能步行,本以为从未走过山路的女儿需要我的帮助,没想到一路上,他和哥哥边打边闹,常常把我落在后面,我则不得不在后面制止,让他们走慢点,以防摔倒。就这样,六岁的女儿竟然走完了五里山路,虽然中间有喊过走不动,稍加歇息后仍然坚持走完了全程。我彻底顿悟,女儿又长大了一岁,我也又老了一岁!来到山脚下,我们才坐上了公交车,听到远处村落时不时传来的鞭炮声,感觉年味欲加浓烈,真该回家了!坐在车上,手机短信不时响起,一个接一个的祝福问候更加增添了思家的心情,真想马上到家。到了县城,送走了小侄子,我才和女儿坐上了回家的车,路途不远,很快就到了家。



      

现在眼看寒假迫近,可雪花好像格外吝啬,偶有雪花降落,却只是星星点点,根本不懂人们对它的渴求,也无法满足女儿猎奇的眼睛。真不知何时雪花才会悄然而至,真的期待一场大雪的降临!

 


 




【作者简介】

胥娟丽,女,汉族,甘肃省秦安县郭嘉镇人,现为天水市某中学教师,爱好文学。





作者近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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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 辑:楠   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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