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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那些渐渐逝去的徽州年味

歙县论坛2018-06-12 15:32:53


年呢?

过年,那都是小时候的事啊。那时的一年时光,多漫长啊,现在回想起来,大概是我们日思夜想的盼过年,日子简直是掰着手指过的。而如今,没了这份期待,时光嗖嗖的,自己几岁都快忘记了。



我们都知道,小时候那种过年的快乐,再也回不去了。现在的过年呢?无非是,你女朋友找了吗?你什么时候结婚?你今年年终奖多少?……咳,说多了都是泪。

还是直接进入回忆满足模式吧。


买漂亮阿姨挂历,看爷爷写对联

小时候年前集市真是人山人海,妈妈们挑蜡烛红纸,我们就在一旁当参谋挑挂历。那时挂历(小时候把它叫做“花纸”)上几乎都是漂亮阿姨,有空姐港姐文艺兵啥的,当然还有些性感朦胧的,脸上还有些红扑扑的喜气劲。挑好多个阿姨,带回家每个房间各贴一张。当然还不忘带几把塑料花,这两样就是新的一年最重要的装饰品了。对了,回家路上总有一个邻居爷爷毛笔字写得倍儿棒的,所以乡里乡亲的春联当然就都指望他了。



小年夜祭灶,偷灶头上的贡品吃

腊月二十四这天(小年夜),家家都要祭灶。也只有在这一天,家里灶头上才会堆满糖果糕点。可偏偏老妈摸都不让摸,说这是恭送灶王爷上天庭汇报一年工作的,小孩子吃不得。以至于那几天我每次路过灶头,总觉得这个大胡子菩萨随时会飞起来。真有一天,灶头上的贡品全没了,灶王爷果然上天庭了!特么后来才知道,全被来串门的表哥撸走了…




年味是热热闹闹贴春联

贴对联也少不了我们小孩子们的帮忙,妈妈买了红纸,我们拿着送到不远处会写对联的那位爷爷家,一两天后,奉命去取回。妈妈和好了浆糊,爸爸站在板凳上贴,大门上,房门上,就连院子的米缸水缸上,都贴满了“福”字。有创意的会倒着贴,就等着我们说一句“福倒了”。春联贴完了,春节马上就要到了。






曾经,年味儿就是穿新衣

穿新衣是个古老的习俗,到新年开始的时候,就要万象更新,从里到外都有一种新的气象,衣服就很像穿在身上的春联,表示对春天的庆贺。这个穿新衣还是辟邪的,它是驱邪降吉祥这样一个寓意在里边。不管是有钱人还是穷人,到这个新年的时候,他都得在过年穿新衣。




除夕夜,放一挂鞭炮,再吃团圆饭,小孩子也会在大人的允许下尝一尝白酒的味道,辣的呲牙咧嘴,逗得全家人笑得不断。吃饱喝足,不管妈妈说得大年三十不能串门的风俗,约上小伙伴,一起去看电视。


比起习俗,春节晚会的精彩节目更有吸引力。大人们即使瞌睡连连,也会坚持到最后一刻,《难望今宵》的歌声响起,才会迈出回家的步子。路上和小伙伴讨论着陈佩斯和光头,毛阿敏的歌声。

《吃面条》时的陈佩斯还不是光头


“大姐大”毛阿敏的《思念》

费翔的《冬天里的一把火》


惊艳国人的《孔雀》


《雨中即景》记得之后很多人学霹雳舞



张明敏的《我的中国心》唱响中国


初一清早,早早起来,穿上新衣服,放完鞭炮,吃完饺子,男孩跟着父亲,女孩跟着母亲,开始大拜年。小孩子照例会收到多多少少的压岁钱。爷爷奶奶,叔叔婶婶,大爷大娘,远的近的,男孩子跟着父亲去的家多,差不多要拜了大半个村子,压岁钱也多,每磕一个头,都能得到一毛两毛五毛的压岁钱,如果有一块两块的压岁钱,事后都会高兴的找人分享,跟小伙伴们炫耀,在互相比较中,展露着自己的得意与失望。


过完春节第二天就要开始跟着爸爸妈妈串亲戚。近的骑自行车,弟弟妹妹小不点坐在自行车前面的小板凳上,大点的哥哥姐姐坐在后座上,穿上厚棉袄,戴上长耳朵的棉帽子。


初二去姑姑家,初三跟着妈妈回娘家,初四去妈妈和爸爸的姥姥家。初五男孩子跟着爸爸叔叔们去上坟。初六跟着爸爸会朋友。初七初八还有一些姑奶奶,舅爷爷的亲戚要走。亲戚多,买的礼品大都是几包点心,小孩子去了不但能挣压岁钱,还能吃上许许多多的美食,就像妈妈说的,亲戚不嫌麻烦,如果不去,就要怪罪了。


现在的春节因为环境的原因,城市大都禁放烟花炮竹,年味更淡了,即便是在农村,也找不到以前那种全村大拜年的现像了。热热闹闹的春节,也因为物质的丰富,小孩子们对春节也没有了太高的期望值,除了压岁钱,现在的春节,跟平时的生活,并无太多差异。美食随时可以吃,新衣服随时可以买。


怀念小时候春节的热闹,更想念那儿时的快快乐乐,无忧无虑。那多年前除夕夜的炮竹声,犹在耳边响起。

“歙县论坛”法律顾问:王亦文  律师  安徽久安律师事务所 13965502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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