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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旧事 | 苦海翻起爱恨

港乐钩沉2018-05-06 06:31:40

编者按:这是一条十分普通的小巷,因明洪武年间陈其学的先祖礼部尚书陈迪家的丫环而得名,但是让石婆婆巷闻名遐迩的并不是石婆婆的故事,而是后来那些在这条小巷里出出进进的人。

 

徐悲鸿和孙多慈,张爱玲和胡兰成,潘玉良、余光中、聂华苓……都曾在这条短短的巷子里留下生命的印记,写下斩不断理还乱的爱恨情仇。

 

尘埃,在这里开出过花;慈悲,曾绣在一方白帕。几许缠绵悱恻,多少唏嘘感叹,时光终究要将这一切冲淡。蓦然回首,谁对谁错都没有意义了。斯人远去,一切再也无法重来。只有巷子斑驳的围墙上无言的记述着曾经发生的所有故事。

 

苦海翻起爱恨


校西有个石婆婆巷,巷子在水泥森林间并不起眼,七十三年前,这里一个男人给女人写了这样一句话:“愿现世安稳,岁月静好”,精美得像刚摘下的玫瑰。可惜,两性世界里,才华是比外貌之类高雅那么一点的通行证,但仍旧只是通行证,和保险单无关。

 

战乱时节,现世怎么安稳,浪荡才子,岁月也不会静好,当年惊艳文坛的沪上才女,“临水照花人”也应该像现在的歌坛天后一样为理想给现世放下身段,为一个落魄的男人倒过痰盂,然后有了相似的结局——兰因絮果,掩卷深思。


相似的不幸发生在同一个巷子里,当时的中大艺术系教授,那位有傲骨无傲气的徐悲鸿,已经和发妻闹了许久的离婚。当初携手冲破父母之命一起去法国的蒋碧薇,那个一起渡过难关的妻子,在这几年归国之后日趋平淡的生活里,渐行渐远。

 

独居好几年的徐悲鸿,拎着画材从巷子里走过,看到隔壁上了锁积了灰尘的寓所,潘玉良离开这里已经几年了吧,两人虽然对美术的理念不甚相同,但对对方的才华是敬重有加的。当年画展,有人借着玉良的出身发难,让她愤而离开中国,这一走,于私人,于画坛,竟都是永别。

 

当年拖着行李忿怒不已的潘玉良,走出巷子准备叫辆车时,不知道有没有向南边望望,当时的老虎桥监狱,关着开除党籍的陈独秀。

 

坐在这里的陈独秀,听闻着动荡的时局,时而愤怒时而庆幸,然而终究被鞭炮声炸醒,既为西安事变蒋介石的回归,又因为终于明白自己的旁观者身份。


看着自己创立的组织和自己的思想渐行渐远时,不知心里是何滋味,后来转手研究诗文和识字,“沧溟何辽阔,龙性岂易驯”。

 

和现在一样的盛夏,陈独秀也许会抬头望望北边,透过蝉鸣夜色里莽莽苍苍的是鸡笼山吧,山本不大,没有月亮的夜里却显得巍峨,风流倜傥的张公子就曾关在那里。宋公馆名师设计,雪松遮风挡雨,人却黯然。

 

也无须感叹当年这里四处都是名人风雅,因为当日的他们,一样过得不容易,一样在烈日下讨生活。所谓的幸福,是向内心求索,失落之时,自求多福吧,梧桐和水杉画了数十个年轮,变的是人,不变的是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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