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阳烟花批发交流组

杨陈光//年俗

秦岭书院2018-06-19 16:14:35

       年  俗


               文/杨陈光


 年是什么,是这悠悠岁月。那俗呢,就是那不成文的规矩。岁月的规矩,啧啧,真是大。小生以为,这年之所以为年是因为俗,而俗之所以成俗,是因为人。 

 曾经,俗人过着俗年,便是年俗。亲戚朋友欢聚一堂,老少爷们团圆一桌,无富贵贫贱之分,没那些杂七杂八的琐事,只为了一个传承久远的承诺,为了这个见一面的俗。先贤们留下这个年,这个俗,在小生看来是告诉我们,不可忘本,人合成家,家合成国。留下的是一份礼教,孝为先,合为贵,不忘初心,方得始终。这是传承。
        可随国富民强,一代一代人为了不俗,似乎渐渐弄丢了这传承,弄得年非年俗非俗,小子不敢妄加评论,不过常常扼腕叹息。
        犹记小时候一回老家过年就急急忙忙跑去给爷爷奶奶扣头拜年,那头扣的是真响亮,爷爷奶奶给个不知从哪翻出来的二十五十,这事就算成了。喜滋滋窜去他们怀里,这年就是那千家万户里的扣头声,那俗就是那一个拥抱。
       现在哪还有什么扣头声,年上能携家带口陪老人的人越来越少,快节奏的城市生活用一串串数字量化了那么多无法量化的东西,那些老人他们要的何尝是那百元大钞,他们要的是团圆啊。就连那些顽童也不是嬉戏玩耍了,鞭炮怕危险,在一起就是掏出兜里的红板比谁的多,这叫什么年,又是什么俗。
       过去守岁,一家人围着电视看春晚,其乐融融,到时候了点一串鞭炮,从村这头到村那头,声音像是没尽头。那一闪一闪的亮,那一个一个忽明忽暗的邻里相亲,那就像是一整个世界的守岁。
        现在呢,该守岁的孩通劝去睡了,大人们多围着麻将桌,稍年长一点的孩子都捧着手机,电视倒是放着春晚,唯独那个最看不清也看不大明白的老人,目不转睛,入神一般。到了时候,顽皮的抱了比自己还高的烟花,非要等到别人放完才点着,一边看还要一边计较,谁家的高,谁家的亮……这守什么岁,自己过自己的年,自己持自己的俗就完了么。
      当然,我也常在新闻里看到那些不顾千山万水定要回家过年的人,可不知几人是那不俗之人。哎! 
      这也不算沧海桑田,怎么年俗,就变了模样,人俗没关系,我们都是都是凡人,可心怎么就变得俗了。人人都想不俗,但你着了像,没了本心,弄得奇形怪状,年非年,俗非俗,也就别一直问,怎么就不见了年俗。
       不瞒您说,我无法回家过年连着四载了,但我仍然内心充满了那样热切的期盼和久远的记忆,我也就是一名外出打工的普通青年,你说我俗还是不俗呢,但我深知,人俗心不俗,年在心中,到哪不是过年,何方不是团圆!
        年俗,年俗,随我轻轻念出声来吧……     

作者简介

杨陈光,1991年7月生,富平人,渭南市临渭区作家协会会员。现居西安,在中国水电十五局海外公司工作,中国电建集团一线技术干部,业余歌手。

责任编辑 张  娟

                  本期编辑  月  光

如无特别注明,则图片来自网络,不愿被引用者,可联系我们删除。




长按识别二维码关注

丝绸之路文化探寻高地

中国西部作家微信平台

诗歌特辑投稿邮箱:971320895@qq.com

其他作品投稿邮箱:1259020912@qq.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