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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俗散文系列:过年——鲁帅兵

西吉万象2018-04-29 16:16:57


老鲁民俗散文系列     

 过       年

鲁帅兵/文


       孩提时起,过年那几天一直是最让人向往的日子。日子过得好快,我已经到了望五的年岁了。可对于儿时那些过年的事,记忆中却总也挥之不去。


到了腊月,村里似乎慢慢有了年的味道。过了腊八,便掰着指头计算起来。初九……十五……二十……到了腊月二十三,家里要送灶神上天。俗语讲:灶君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

      送了灶神,人们便开始忙活,准备过年的东西了。

      小时候我家里穷,一年到头都吃不上几顿白面。只有在过年的几日,才能吃上点好的。人家孩子过年时有新衣服,我家没有。我和大妹都穿“估衣”(旧衣服的通称。以前街上专门有人卖这种衣服。是有钱人不穿后卖掉,一些经济不宽余的又买回。洗一洗又当新衣穿了。我小时候甚至上师范时,也穿这种衣服。好在大家都差不多,也没人笑话)。

        杀猪是最让人开心的事。那时候家里养的猪,杀的肉格外香。现在想来,大概是因为饲料的原因吧。有肉吃,是最美的事。在我五六岁时,还有交猪给公家的事。辛苦一年,到了年底,将猪交给公家,所得的钱再买些年货等。到后来,我上小学时,人们不再交猪了。自己可以宰杀了。那时候,杀猪一定要请村里活儿最好的杀屠来做。去逝了的大爷爷是最佳人选。他出手快,收拾地利索。每逢杀猪,犹如过节一般热闹。猪杀掉在等待开水烫时,便有许多人围着猪抢拨猪鬃,那东西很值钱的。大人为小孩拔点,可以换糖换鞭炮的。

        收拾完了,这些帮过忙的人要被主人家请到屋里,招待一番再走。煮上肉,烧上茶。这些帮忙的人先吃些用盘子盛上的肉,然后又吃些放了萝卜、粉条炒的菜。主人家不会忘记给邻居家端点肉菜。都是好邻居呀。邻居们收下后,又在碗中放点东西(如馒头,腌韭菜等)。少不了推让一番。好多年过去了,村中人愈走愈少。杀猪的“盛况”不再有了。人们养的猪都在年前送去宰杀场了。邻人之间不再有当年礼尚往来的场面了。

        我小时候,每逢腊月,就早早地去了外公家。在他家可以吃点好的。腊月里,外公要到离家十里的镇上摆地摊――专门出售一些农人们用的杂货,如香表、炮竹、门神、针线、菜刀等。我和小姨成了外公的临时帮手。小姨帮着收钱,我帮着盯货摊。腊月人多,不乏一些小拿小摸之人。到了下午,收完摊后,又和外公一道步行回家。每天晚上外公都在油灯下盘点白天的经营情况。看那一枚枚二分、五分的硬币,格外地喜欢。等盘点结束,外公便从墙上的搭裢中变戏法似的掏出几块洋糖或枣子作为对我和小姨的奖赏。小姨懂事,常将这些东西留给我吃。过了腊月二十六,我才由父亲领着返回老家。临走前夕,外公、外婆、舅舅、舅妈、大姨、小姨等给我一些零钱。这个二元,那个三块,一下子能拿十块钱左右。在当时,这可不是小数。用这钱买年货,会买好多的。临走时,外公还会送给我花炮。甚至过年敬神用的香表也送我一份。然后我依依不舍地步行二三十里路回去。因为有好多年货,所以不觉得累,尽管当时我才五六岁光景。现在还不时梦见当年替外公看地摊、跟在父亲后小跑回家的情景。

      到了年前人们还要自己做粉条。我最喜欢做粉条的日子了。外公家光景好。每年腊月,总会做粉条的。叫了许多帮忙的。大家各司其职。厨房里雾气腾腾,每个人都忙个不停。粉条出锅后,在凉水中冰一下,再拿到外面,由一人专门负责晾挂于木椽上。我和小表弟等捡一些掉到塑料布上的断粉吃。等大人们有空了,就嚷嚷着吃一碗用醋调的粉条来。醋是家酿的。味道十分好。一碗吃罢,擦擦嘴,不再理会厨房事,又和几个玩伴去打闹了。

          我小时候,每逢腊月,就早早地去了外公家。在他家可以吃点好的。腊月里,外公要到离家十里的镇上摆地摊――专门出售一些农人们用的杂货,如香表、炮竹、门神、针线、菜刀等。我和小姨成了外公的临时帮手。小姨帮着收钱,我帮着盯货摊。腊月人多,不乏一些小拿小摸之人。到了下午,收完摊后,又和外公一道步行回家。每天晚上外公都在油灯下盘点白天的经营情况。看那一枚枚二分、五分的硬币,格外地喜欢。等盘点结束,外公便从墙上的搭裢中变戏法似的掏出几块洋糖或枣子作为对我和小姨的奖赏。小姨懂事,常将这些东西留给我吃。过了腊月二十六,我才由父亲领着返回老家。临走前夕,外公、外婆、舅舅、舅妈、大姨、小姨等给我一些零钱。这个二元,那个三块,一下子能拿十块钱左右。在当时,这可不是小数。用这钱买年货,会买好多的。临走时,外公还会送给我花炮。甚至过年敬神用的香表也送我一份。然后我依依不舍地步行二三十里路回去。因为有好多年货,所以不觉得累,尽管当时我才五六岁光景。现在还不时梦见当年替外公看地摊、跟在父亲后小跑回家的情景。

      到了年前人们还要自己做粉条。我最喜欢做粉条的日子了。外公家光景好。每年腊月,总会做粉条的。叫了许多帮忙的。大家各司其职。厨房里雾气腾腾,每个人都忙个不停。粉条出锅后,在凉水中冰一下,再拿到外面,由一人专门负责晾挂于木椽上。我和小表弟等捡一些掉到塑料布上的断粉吃。等大人们有空了,就嚷嚷着吃一碗用醋调的粉条来。醋是家酿的。味道十分好。一碗吃罢,擦擦嘴,不再理会厨房事,又和几个玩伴去打闹了。

       年三十晚上。父亲领着我,与爷爷、叔叔们一起去到外面空地上烧点纸钱给祖先们。烧完纸,迫不及待地回家。等父亲给灶爷爷、五方神灵点完香后,我与大妹、二妹(弟弟当时未出生。他长大时,我家情况好了)一起等父亲分糖、花生吃。每人五六粒洋糖(当时称水果糖为洋糖)、十几颗花生、四五个核桃。鞭炮是我的,不需要分配。还可以分到一两把葵花。二妹最精细,糖拿到后,数了又数,一直看我和大妹、爹娘吃后,才开始慢慢品尝。娘在厨房忙着煮肉。当时的我不喜欢吃荤腥,除了吃点猪肝。所以娘就把猪肝煮好后,放在盘内,每次大家吃肉时,给我切点肝,由我蘸着盐吃。美味极了。

         大年初一。穿戴一新,跟着父亲给太爷爷、爷爷拜年。太爷爷笑呵呵地看我父亲和我磕头(要分开进行。同辈人才可以一起行礼)。爷爷当时是五十岁左右。说是拜年,还不如说是向太爷爷要吃的东西了。太爷爷一把拉过我,用手摸着头说:“娃子懂事了。”然后站起来,到那个黑柜中取出一些东西来,随手抓起一把糖果,拉我到身边,塞到我的口袋中让我吃。那时候,到年岁大些的人家拜年的多是男娃,女孩子是不去拜年的。说是拜年,实为要东西(当时我才六七岁)。

        过年,最热闹的莫过于耍社火。初三晚上,一些家中送完纸(旧俗。年三十将祖先们供于家中。三日后烧纸钱、香表等,送先人们回归地府),便开始耍社火了。有时会在大年初四晚上进行。 

        白天搭好帐蓬。到了晚上,汽灯点上,亮如白昼。然后敲锣打鼓,说仪程,唱十炷香,演神戏……一切都有条不紊(我想在另一篇文中说说耍社火的事,所以这里不再叙述)。

      日子好快。一转眼过了十五。热闹了半个月的年节,似乎意犹未尽。 

      天气暖和起来了。该走的亲戚也走完了,该演的戏也演完了。一切似乎又归于平静。

        其实在乡下过年,人们直到正月二十三“跳火”后,才算真正结束。

后记:

    关于家乡过年的习俗,我早想写点东西了。太忙了,一直未动笔。昨天翻旧日记,在自己一九九八年元月三十一日的日记中看到一篇题为《过年的回忆》的文章。读后,决定写一篇关于童年时过年的文章。终于写完了。也算是完成一桩心愿。往事如烟。过去的日子虽苦点、穷点,但十分有意思。如今我已到中年,事情多,应酬不少,越来越不喜过年了。

 2017年1月6日,西吉县城


作者简介鲁帅兵,笔名寒山居士,宁夏西吉红耀九年一贯制学校英语教师,从上大学开始到今天的教学之余,撰写了大量的用自己的烂笔头写了大量的“抒情文字”,也翻译了大量的外文作品,自认为难登大雅之堂,但也坚信凡事只要坚持,总会有好结果的。先后有十多篇译(论)文在《学英语》、《英语辅导报》、《英语考试向导》等发表。6次参加《英语辅导报》的全国英语教师翻译竞赛,5次获一等奖,一次获二等奖。《如何上好语法课》曾经于2001年获得国家基础外语研究国家级三等奖;还有4篇教研论文在中国基础教育学会获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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