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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樟根与我的故乡情怀

简单生活原创摄影2018-02-19 11:38:02

大樟根与我的故乡情怀
彭世团/文

 

    小时候,我常仰望夜空,夏日的银河是彩色的,满月的天际是明亮的。我喜欢看那月亮里黑色的斑块,可以让我琢磨哪是吴刚,哪是桂花树。老人们讲,吴刚就住在月亮上,吃饱没事就砍门前的大桂花树,可树太大了,一天只能砍去半棵树干,晚上一睡觉,第二天发现树的伤口又合上了。吴刚急了,晚上就躺在树杆砍开的口子上睡觉。结果第二天被包在了树干里,再也下不来啦,没有人管他,他每天吃掉下的桂花,就连他放的屁,都是桂花香味,多么神奇啊。

    我家门前没有桂花树,在从家去往樟木街的路上,有一棵大樟树,碧绿的树冠覆盖着一亩多地,但树心已经空了。那时去街上玩,走到这里就累了,或者只是想在树下玩一阵子。就幻想这树洞就是吴刚砍出来的。比我大一岁的八哥比我勇敢,他从底上从上面都敢爬进那个树洞,但只要谁一喊有蛇,或者喊树洞要合上了,他便吓得屁滚尿流,赶紧跑出来。

    待我慢慢长大,到樟木街去有了更便捷的道路,经过大樟树的机会便渐渐地少了。原来因为大家在树下歇脚而发展起来的小卖部,粥铺也随之荒废。后来我去了北京,去了国外,工作忙碌。但不管我去了哪里,生活工作如何,我总记着家乡的那棵大樟树,记得大樟树如云的绿盖,一面墙一样的树根,大柱子一样的树枝缠满的寄生植物,还有跟这棵樟树有关的神鬼传说。

    2014年冬,我携小女回家,我跟她说起过这棵神奇的树,来接我的哥哥特意经过大樟树。树下的老瓦房已经不见,压在大树枝下的是现代化的小楼,树干下是南方神社常见的祭祀台,台子压在树干上。大樟树已经了无往日的生气,粗大的枝杆在绵绵的冬雨中也看不到青苔,不多的叶子现着疲惫的焦黄,是营养不良,是病态,是生命垂危。心里是看到暮年老人的悲哀,是看到故乡的记忆被涂抹的失落、痛彻、无奈。

一去两年,丙申年春节,李东荣兄发给我岑溪东山公园的照片,公园离大樟树不远,公园的顶上是落日余晖中金色的东山阁。于是就写下了一句“东山阁立东山顶”,然后用“榕树根连榕树湾”来对。我想到的是小时候常经过的龙井村的大榕树,现在那里已经是市区里的一个大广场,上次回家看到榕树还在,枝叶还是那样茂盛。东荣兄说,岑溪的那个广场不叫榕树湾,没有这样的地名。我说我这里就把它命名为榕树湾吧。与此同时,我想到了大樟树。于是改为“樟木根连樟木街”。岑溪的樟木街有一公里多长,街宽5-6米,或者更宽一点,沿街全是明清建筑。街上有一口大井,泉水四季喷涌,每天井边热闹非凡,差不多整条街的人都会到这里来挑水,洗东西。现在那里是一些摄影爱好者心中的胜地。

远在广州的陈南峰看到我说起那棵樟树,惋惜地说树已经死了。我向在岑溪的李东荣兄求证。他说树在去年年底被人烧死了。我心里一阵发黑,此时故乡的记忆不是被涂抹,而是被铲除,那铁铲就在我的心头舞动。我到网上搜寻大樟根的消息,看到的是20151118日的报道,说那是一棵有500多岁的老樟树,当地园林局已经采取措施救护。又有两天后的消息说,有人点燃树心,把树烧死了,树已经锯掉。支撑我故乡形象的一棵大树,在我的心中轰然倒下,我分明还听到了那巨大树枝砸在我心上的隆隆响声。我本非恶毒,此刻却在想,这倒下的树为什么就不把那些贪婪地圈占树冠下土地的人砸着了呢,为什么就不把那个放火的人给烧着了呢?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不是因为窗外的鞭炮声,而是因为这心底的轰隆声。我就想一定要做些什么,将这棵大樟树变成不倒的形象,不倒的支柱,顶住我正在坍塌的故乡情思。我要写诗,我要写文章。我完成了那首诗:

东山阁立东山顶,樟木根连樟木街。

暮色轻摩西岭脊,桂花香溢故乡怀。

可文章,我却不知从何下笔,直到今天,想起了那个关于吴刚与桂花树的故事,才得以将我的心情吐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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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摄影是表达摄影人的思想,情绪的方法之一。摄影给摄影人带来无穷的乐趣。在学校学的是设计类的专业,一个偶然的机会喜欢上摄影,并越发感到摄影的乐趣和魅力。在学校和摄影导师的推荐下,进入了专业的摄影机构,成为了一名职业摄影师。之后成立自己的摄影机构,一直致力于时尚人像,广告的拍摄,运用自己的专业器材和技术为众多企业、杂志及个人拍摄了大量的图片,积累了丰富的拍摄技巧与经验。
      目前退出商业摄影,由影友们的推举受聘于岑溪摄影家协会为常务副主席一职。“玩”摄影,注重是“玩”的过程,业余之时,拍一拍自己喜欢的题材,写一写自己的心情故事,摄影其实能够表达出自己的想法就好,结果快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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