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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生晓梦迷蝴蝶——新媒体与自媒体

唐史主任司马迁2018-03-26 22:25:33

和投资没关系,就是闲扯,大家放松放松,权当一个借我的眼睛看一个新事物。


二月二十二日,特别二的日子,去参加了一个特别二的活动。参加了一个自媒体颁奖典礼。与其说这些人是自媒体,不如说在座的都是网红。作为财经类的我被安排在第二排的第二个位置(特别二吧?),左边是一个严肃的脸上长了一个大痦子的中年女性。于是乎吧,我只能向右看,右边倒是不错,是一个准备采访张小娴的记者,30+。但当她频频拿出香奈儿的粉饼盒当街补妆的时候,我就南美洲神兽了。受不了这个气味,也受不了这个旁若无人的“气场”。

旁边有做电商的小年轻在聊库存问题,我知道他们在犯致命性错误,没有建立数据系统朝更有效率的云仓储发货系统,而还在靠分销系统囤货来满足市场。但是我一点都不想加入他们的谈话,他们不懂什么是新零售,还在用传直销的模式。说了也是半句多。


网红倒是很多,什么蛇精脸的,萌宠脸的都有。胸也漏得恰到好处,让你看一眼意犹未尽又不好意思看第二眼,大约这都是做直播得出的经验,妆罢低声问恩客,露胸深浅入时无。音乐很吵,灯光也很晃人。有一种置身于1995年街头迪斯科的感觉。如果你问我,我坐在那是什么感觉,我只有一种感觉——寂寞,百无聊赖的寂寞。也就是每一个环节之间,看看沙画解解乏。


屋里坐着大约有四五百人,都号称是“自媒体人”。其中开场VCR的一位哥们说他去年飞了86趟,光延误就2000小时,我除了一下,每次延误接近24小时。这样满嘴跑火车的事情,整个会场都是。比如某做音频的企业上来开火车,一张嘴就是几千万。我们平台有个88年的空姐,就靠教人怎么控制自己的声音,一年能赚几千万。挖槽,那一本道随便来几位呀买碟不是要赚好几个亿,她们倒还是真能实现,一次都是赚几十个亿的。又有云云,哪个哪个教授就靠教人讲情诗,一年也是好几千万。尼玛,哥把世纪佳缘的财报呼你脸上好好学学再来吹牛逼,2015年世纪佳缘的盈利也不过五千万。


这便是这个自称为“自媒体人”的圈子的浮躁,认为自己的内容是独一无二的,其实充其量是一个黑人会唱京剧,一个外国胖子会讲点汉语脱口秀,一个羽毛球远动员长得帅一点,就敢尼玛自视为可以干掉媒体的新媒体人了。这个群体自视这么高,然后变现渠道是什么呢?是广告。嗯,和最传统的报纸一样,靠广告。说是3000亿的广告市场能占30%+,拿走一千亿,然后场内的五百人一人分走两亿。这样的事情,在中国的第一次互联网浪潮中出现过,只要在中关村注册一个公司,把公交车刷上你的广告,就能骗来钱。以至于公交车总在刷新广告。但现在还会有吗?春梦而已,靠逗猫逗狗,做点搞笑视频能成为主流价值意识的承载?如果能,快手拿鞭炮炸自己裤裆的,已经是天王巨星了。


我为了观察这个群体,还是坚持到了最后,直到一坨冷冰冰的培根卷芦笋把我从桌上逼走。除了这些比较low的伪自媒体外,也有一些知识型网红,这些人普遍退场比较早。知识型网红通常都只在自己的专业领域进行分享,并不迎合大众,更多是医生、科普工作者、教师等等。我可以想象他们和我一样,与多数网红格格不入。


主持人是一个现在做得风生水起的前体育解说员。他说了一句话,好的自媒体人要么是让人赚到钱的,要么是让人忘记赚钱的。比如知识型的就是让人赚到钱或者间接赚到钱的,而娱乐领域的则是让人忘记赚钱的。我拿自己对好入座了一下,发现我可以同时满足一部分人的这两种需求。要么让大家烧脑想怎么赚钱,要么让大家烧脑忘记赚钱这回事。哈哈。


我说了是可以满足一部分人,这一部分人是多少呢?前一段时间,我闭关一周,微博停更。在这种背景下,后台数据显示还有六千人以上每天会去刷我的主页。那么结合以往的经验,我判断我可以满足大约一万人左右的部分深度阅读需求。也就是说这一万人左右是对我有了解的。张小娴在交流时说什么是自媒体?既要自我,又要有媒体属性,这不是很冲突吗?其实她不懂,自我的另一面是真实,当你真实地展现自己时,会找到彼此能认同的人,这些认同的人不会很多,但也不会太少。于是在这个群体里交流的深度可以越来越深。比如我现在开个玩笑:一群人穿着红衣服去新疆上市公司门口合影,会不会被维稳啊?新关注的小白是无法理解的,但深度关注者都会会心一笑,然后有人吐槽,尼玛你们都穿红,老子要穿绿。万红从中一点绿。


交流有深度才能产生价值,我想产生的价值是我们可以基于这一种新的大众传媒形式,聚集越来越多对提高投资能力和社会鉴别能力以及审美能力的人群。然后产生一种共生效应,让信息更快找到钱,让钱更快找到信息,让有生命的两者孕育出一种新的生命模式——智力与财富的众筹共赢。这才是新媒体中的自媒体形式。我希望赋予这种形式以灵魂:一起先变睿智,再变有钱,然后提高审美。


庄生晓梦迷蝴蝶,他们做他们插科打诨帖广告梦,我们做我们的群体挖票财富自由梦。